先生已经休息了。”
“?”秦棋画反应了一会儿,“他跟我不是一个房间?”
“傅先生休息不喜欢人打扰,他的卧室在二楼。”
“好,我知道了。”
秦棋画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房间里只有她的个人物品,是给她单独准备的卧室。
她在衣柜里找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
裙子外裹上睡袍,拿起手机,离开房间。
秦棋画来到二楼傅向西的卧室,轻轻一拧,将门推开。
“谁?”昏暗的室内传来男人的声音。
看样子还没睡着?秦棋画借着外面走廊的光源,进入房中,走向床边,应声:“你老婆呀。”
傅向西没再说话。
秦棋画脱掉睡袍,上了床,正想看看傅向西的脸,走廊的感应灯灭了,室内再度陷入黑暗。
厚重的窗帘将一整面落地窗遮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透进来。
秦棋画在傅向西身旁躺下,室内温度正好,他盖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被。
她凑到他脖颈间,淡淡的药草清香带着一股清冽的味儿,还挺好闻的。
傅向西别过脸。
秦棋画故意在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