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这沉默的气氛。
“我去看看。”谭佳人站起来。
比起刚才,谭佳人现在平静了许多,至少,看见鞋柜上的正球拍,她没有想着要拿起来。
谭佳人去开门了,足足有几分钟。
既没有听到开关门的动静,也传来没有任何的声音。
柴少安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他能找来这里,别人也一定能找来这里!
这样一想,柴少安站不住了。
门的背面,谭佳人倚在墙壁上,在她的对面落下一个斜斜的疏淡的影子,在看到这一瞬间的时候,柴少安的心忽然痛一下,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孤独和忧郁。
这样的疼痛是尖锐的,也是熟悉的。
“你怎么了?”
柴少安走过去,他伸出自己的手,迟疑的,却也是坚定的拍了拍谭佳人的肩膀。
谭佳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她眼里的惊恐在一刻清楚的倒映在柴少安的眼睛里。
“怎么了?’”柴少安又问。
过了好一会儿,好像从最深的梦魇里挣扎着醒了过来似的。
谭佳人指了指门,慢慢的道,“外面有记者。”
如果刚才谭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