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许星梨低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迎上他的视线,“别闹了牧总,昨晚我们都喝多了,一夜情而已,我不用对你交待什么吧?”
一夜情?
她想把昨晚归为一夜情?抱歉,他不同意!
“就因为我没有听你的话立刻去找我舅舅质问个清楚?”
牧景洛当然明白症结所在,可这不是她可以立刻向其他男人投怀送抱的理由!
“我赌上自己的身体都没能让你站我这边,我还能说什么?你回去吧,你们牧白一家亲,合家欢,我不打扰了,行么?”许星梨笑道,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痛意完全困住了她。
许星梨并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牧景洛死死地握紧她的手,喉结因气息不稳而上下滚动,一双眼狠厉地盯着她,“所以你昨晚和我在一起,想的只是赌?”
许星梨坐在床上,对上他的眼。
距离很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恨和不甘,近乎扭曲。
四目相对良久,许星梨不再挣扎,一手被他钳制着,一手拿起手机拨打高峻的电话,当着牧景洛的面开了免提。
“星梨?”高峻在那边很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