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时听着她的话,没有再辩解什么,只沉默地看着她。
“应景时,你是不是觉得你自我封闭这四年,就足够补偿我了?”
见他不声不响,周纯熙的心又开始扭曲,一如当年遭遇那件事后,她有些激动地道,“是,整件事是许安安主谋,凌宇恶作剧,可你呢,你就没有一点错吗?你明明可以打个电话让我别去你没有,UPUP是你的产业,你作为老板让人趁虚而入都不知道。还有,我被叶桦毒打侵犯的时候你在哪?你在楼上睡觉!我疯了一样喊你的名字,你始终都没有来!”
“……”
应景时将薄唇抿成一线。
“在我看来,你比许安安、凌宇恶毒一百倍,因为你明明可以救我,但你没有!”
周纯熙歇斯底里起来,这一刻,她承认她几近疯颠。
她爱着这个男人,但也疯狂地恨着。
“从那以后,我听到了多少的流言蜚语,就算我现在拿了奖又怎么样,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地担心那件事会被人曝光出来,一旦被曝,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又会同四年前一样,他们嫌弃我,鄙夷我,恶心我……这种恐惧你能明白吗?”周纯熙盯着他道,眼泪再度落下来,身体控制不了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