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时的脸发青。
“这个没事,我们再找他重新写一下寄语好不好?”白茶安慰他。
“威尔逊教授去年已经过世了。”他的手指在抖。
“……”
白茶绝望。
应景时依次给她点名桌上被她糟塌的东西,这是来自妈妈的手工制作,那是来自爸爸的第一份礼物,这是哪个长辈辛苦寻来的古董,那是哪个良师送的宝贝……
白茶自己的书桌不敢放好东西,应景时的书桌不是好东西还不放。
她这一糟蹋,就把应景时的珍藏糟蹋差不多了。
白茶听完也知道自己闯了天大的祸,说对不起都不敢了,默默地在椅子上屈下双膝跪好,低下头,就差往自己背上添两根荆条。
“你这是干什么?”
应景时站在一旁,拼命地克制自己的情绪,按了按剧痛的心脏。
“请罪。”白茶跪在那里弱弱地道,想想又抬起头看向他苍白的脸,认真地道,“要不,我肉偿?”
细想一下,她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什么?”
应景时今晚受打击过度,一时间清醒不过来。
“我糟蹋了你的珍藏,你来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