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震又要踢过来,她连忙喊道,“父亲,您不是和我妈都达成统一意见了吗?您要是把我打出一身伤,我回头怎么和姑姑、表哥交待,说您其实一直是家暴犯?”
闻言,白震的面色变了变,硬是压下这一口怒气,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为,粗重地呼吸着。
这顶绿帽子他戴在头上二十多年,要不是还有利益可图,他早把这母女两个给宰了!
见状,白真真知道有戏,忙跪着扑到白震面前,红着眼睛道,“父亲,不管怎么样,二十多年父女,要是我做了牧家的少奶奶,我绝对不敢忘记爸爸。”
“你敢忘记么?”白震低眸恶狠狠地瞪着她,“牧家要是知道你从小是个什么样的胚子,你以为他们会让你进门?”
白真真慌忙点头,“是啊,所以父亲,我们始终都坐在一条船上。”
“既然是一条船,你得告诉我,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白震瞪向她。
“……”
白真真顿时哑住。
“你是什么料子我清清楚楚,这孩子要真是你生的,你能忍五年才送到牧家面前?”白震冷笑着道,“这孩子是谁的?”
白真真跪坐在地上,人僵了僵,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