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砌词辩驳。
“等牙齿全蛀光了,我看你怎么开拓脑洞。”
应景时嫌弃地道,低眸看她一眼,满是心疼,却又拿她束手无策,“要不要先喝点水?”
白茶摇头,没精打采地靠着他,绝望地问道,“我会不会痛死啊?”
“……”
应景时将她圈得紧一些,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指腹抵进她的虎口位置,一点点推按进去,“好一点没有。”
白茶的眼睛亮了亮,低头看向他的手,“有点效果,这你也会?”
“看我爸做过。”
应景时对按穴之法涉猎不多,见她有所好转,便继续替她按摩。
这一按,就按到了下飞机。
按到应景时的手指酸胀非常,动作都开始僵硬。
一下飞机,四人站在机场外的路边,没了应景时的按摩,白茶的牙又痛起来,走路都跌跌撞撞的,捂着脸恨不得把自己一拳打昏拉倒。
凌宇去拦出租车。
林慕站在一旁背着包,守着几个大行李箱,有些担忧地看向白茶,“师父,你还好吧?”
“嗯,死不了。”
白茶靠在应景时臂膀上,眼睛半闭着,声音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