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之间本来就没有空隙,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是趋近于无了。从背面看去,一高一矮两个黑发男人依偎在一起,亲密无间。
低沉磁性的嗓音吹拂在江子城的耳畔,只听谢北望徐徐开口:“主持人说,在我们徜徉在艺术的殿堂之时,不要忘记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国家的人民深陷残酷的战争之中。本届电影节涌现了几部非常深刻的记录片电影,所得到的所有收益,将捐给那些饱受摧残的人民,希望所有人电影人一起加入到这项行动当中来……”
为了不打扰其他人,谢北望的声音很轻、很低,他翻译时,几乎是贴在江子城耳边,与他悄声耳语。
江子城哪想到他会突然贴这么近,有些紧张地瑟缩了一下,想躲,又不敢躲。
谢总居然好心给他充当人肉翻译机?
他脑中突然想起了那个冷笑话——
大灰狼给小白兔做按摩,问小白兔:“你感动吗?”
小白兔答:“不敢动、不敢动。”
台上的主持人每说一句,台下的谢北望便在江子城耳畔翻译一句,言简意赅,准确无比。
刚开始,江子城还有些魂不守舍,浑身上下都紧绷成一块铁板,一动都不敢动,“被迫”听着谢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