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话那就太寒酸了。”
说着就把江子城塞进了更衣间。
这一次,江子城换了一身更帅的西装、更贵的手表,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精雕细琢的贵气,镜中的他风姿翩翩,不知一会儿出场后要谋杀多少菲林。
他天生自来卷,很容易炸毛,平常上戏前都要想尽办法把头发拉直。今天化妆师不仅没给他拉直头发,而且在整体妆容完成后又往他脑袋上喷了一层“水”。那“水”里带着不少金光闪闪的碎末,落在他微卷的发丝间,灯光一打,特别引人注意。
江子城问化妆师,自己头上喷的是什么水?
化妆师语气淡然地回答:“金箔水啊。”
“……”
于是顶着满头金箔出场的江子城,终于明白了“奉旨炫富”的真实含义。
……
当他走上舞台时,意外地在VIP席第一排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瑞慈娱乐的当家人谢总,以及他的妹妹谢小姐。
多日不见,谢北望还是那样气势森然,他静静坐在那里,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着,手里把玩着一支酒杯,琥珀色的酒液与冰块在杯中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这位大总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江子城却有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