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说着,男人的手掌便压了下来。雪貂见势不妙就要逃跑,可它长长的尾巴成了拖累,居然被男人一把攥住,动弹不得。
江子城心疼得要命:“谢总,不能抓它尾巴的。”
谢北望问:“为什么不行?”
江子城:“尾巴是它的弱点,若是弄疼了它,它可能会咬……”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来,就见谢大白软软的腰肢一拧、借力一弹,四肢并用地搂住了谢北望的手腕,而它那条蓬松绵软的大尾巴还在他手心里攥着,就算被他薅掉了一把毛,它也不肯松爪。
谢小姐羡慕地说:“哥,大白究竟看上你哪里了,毛都要被你拔光了,还这么喜欢你。”
江子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哪里是大V,明明是大M嘛。
江子城抬头看向谢北望,想看看这位冷酷无情的谢总身上究竟哪里有吸引小动物的地方。
谁想刚一抬头,却意外撞进了一双深如寒潭的眸子中。
仿佛谢北望的眼睛一直在那里等着他,等着他闯进来。
月光正好,小花园内微风阵阵,吹起一阵花香。远处宴会的喧闹声遥遥传来,悠扬的提琴声在月色下缓缓流淌。
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