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车在泥泞的路上颠簸着前行,乐乐的眼皮子随着上下跳动,每到困极时,他便翻翻眼珠,好似这样能醒神。..co逃难的路上可不能睡了!”金老头是这么说的。自从那晚后山断指,乐乐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好,也不用再吃药了,且有些好的过头,前十年欠下的困觉都急着要补回来。他擦了把嘴边的哈喇子。
烟在车棚里点燃,金发糕自己偷偷卷的,这会拿出来吞云吐雾消瘾,李龙在车头都能闻到那味,骂了几声之后毫无办法,只好由着他可劲的自在。车棚里除了一行三人,还有两三妇女与一个中年男子,角落里堆着货,拥挤异常。女人们一直聊个不停,花生之类的小食在嘴巴里熟练的咀嚼着,时不时一口唾沫拌着食物的残渣便飞溅到棚里。感觉她们的精神特别好,丝毫看不出旅途中的劳累,随着乌烟瘴气逐步浓厚,她们反而更加热血沸腾。金老头饶有兴趣的眯起眼,盯着她们看。粉厚汗多的女人在脑门上擦上一把汗,被自己摸成了大花脸,汗水夹杂着脂粉顺着脖子,流到因为闷热敞开的肥硕胸脯上。
那男人先于他们上车,乱糟糟的蓬松头发,满脸是灰,棕色短褂,裤子破了个洞,一双拖鞋不情愿的粘在脚上,还坏了个搭子。他从怀里掏出一瓶烧酒,用牙咬开盖子,咕咚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