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锋既自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当然便来者不拒。被动耳鬓厮磨中,变得更加豪气干云,接过酒杯,通统都一仰脖子就给来他个咕嘟落肚,坚定得干脆利落,爽快地吞吃净尽。??
?可惜他的酒量,却其实相当之有限,这番折冲樽俎,一连喝了好几杯那物下去,顿时头脑就有些昏昏沉沉、迷迷瞪瞪的了。??
武凤翔在旁边看得满心欢喜,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一个劲地为他加油助兴。??
酒干数巡,燕赤锋舌头便已自缠打成结,醉眼乜斜,憨态可掬,就好像是某块砧板上的一尾死鱼,任凭人家怎样施以刀俎,也再无毫厘反应,只能悉随尊便,听其宰割。???
这时候,武凤翔却又向那四名女郎吩咐道,“诶呀,我这赤锋兄弟酒量确实比较窄呀,抱歉抱歉,都已经喝得舌头都大了半圈。??
估计吧,他现也累得慌了,你们还不赶紧扶他床榻上休息去?可千万记得好生服侍,倘若有半点怠慢,到时休怪大爷不依,要找你们那老鸨子家大娘理论去!”???
秋荷听毕迟疑了片刻,问道,“是,那么武大爷您呢?该咋整?”??
武凤翔挥手笑道,“武大爷我自有去处,这个就不劳你们几个可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