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儿听高阳常胜责骂叶拜宸的话,觉得他骂的挺好玩的,因此就有些对他改观,也不再预设宿仇的立场,撤销心下无形布防,不再带着如初以前那么强烈的敌对情绪了。..cop> 见血龙数说得热闹,她当即也喈喈呱呱地抢话说道,
“真是气死人了!龙师兄说的没错。那个老家伙正是没完没了的诬赖我们大家都是贼,要去偷窃他家的东西。
但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好端端的好人儿一伙,没事时还常常慷慨出手,解囊缓急。
现在大家都急急忙忙地赶路,更不可能,又哪里还能有那时间心思,且分身有术能去做贼偷呢?
所以嘛,这事说到底呢,其实他自己反倒是个积年老贼。之所以一定要修造这条宽敞大路,说不定就是为了用来陷害谁、算计谁呢!”
他师兄妹两个都是一腔的情绪化,夹缠了半天,却谁都并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述清楚。
倒是黄萤后来走了过来,原原本本,将大致情形与相关经过详略得宜地述说了一遍。
那高阳常胜听后,不禁已将两道漆刷也似的浓眉皱起。
他将酒葫芦缓缓举到嘴边,很大口地往下灌了一口酒,沉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