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叶拜宸的小眼几乎都要睁圆了,指着叶二少道,
“你、你小子好呀……哈,你小子呀你小子!你前天也捉住了一个人?老爹我怎么竟一点都不知道呢?
你个不孝的孽障,你瞒得你老爹我好紧啊!你这厮……你,你居然连老父亲也不通报就敢擅自胡乱自作主张了啊你?
你个逆子诶,你如此胆大妄为,真不是个东西。..co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不?你……嗨,你真气死我了。
看来、看来回去是非得开动大刑家法,好好地管教管教你不可了!”
一头说着,一头用手指点着儿子。激动之下,这老人手指头不住地哆嗦,却也没计奈何,再也骂不出更多一些的言词来了。
那叶二少此刻竟然还敢毫不示弱,直接对父亲高喊道,
“爹啊,我不告诉你,还不是为了怕你又滥充好人,不问情由就将悄悄那贼放走了之啊?
你若将贼放走了,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乎了吗?而贼性难改,安宁不得三五日,就又来咱们这儿作奸犯科,肆意行那偷窃可耻之事。
一旦那样,那岂非得又要多费几番折腾啊!
所以老爹,孩儿我不告诉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