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中的瘦老者杜立成清了清嗓子,又向各位玉隆镇的弟兄团团抱拳作揖,说道,
“田老七,各位。..co们昆仑派是名列三大圣地之一的武林名门正派,大气庄严,仁风侠骨,讲的是情义道德,行的是正大光明。我看今天这次对决,咱们已经重重地挫了一把日月梦的锐气,把前几回丢下的尊严也都找了回来。虽然严格说来彼此双方互有伤亡,但我们毕竟可算是大获胜。
尽管双方死仇已结,但这个时候,毕竟彼此上层之间,脸皮尚未完撕破。咱们大家伙,都不是一言九鼎的决策人物,因而千万不可造次行事,擅自杀戮放火,授人以欺凌弱小的口实,留下话柄,诖误株连,铸成大错,使得敌方趁机作梗,牵累本派在道义上反倒错失了先机。”
“那老杜,你倒说说应该怎么办?”
焦三贵看起来很不满地咕囔着,低嚷了一句。
“我们和柳河分舵的这次冲突发生的原因,从表面上看,仅仅只为日前发生了的米粮被夺事件。所以,我们这次只要把被抢夺的米粮部找来,送运回去,也就可以算是大功告成了。”
杜立成对焦三贵含笑点头,表示理解他的不满情绪,但一切应该从长计议。仍请他稍安勿躁,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