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那瘦汉狂吼声中,手中的长柄大刀竭尽力,捅进了正在为袭击得手,而感到惊喜得意的仇敌腹部。
且其余势不休,松开刀柄,又狠命抱住另一个黄袄大汉,冷不防猛张大嘴,咬住敌人的咽喉,死死不放。痛得那汉子痛苦嘶叫起来。
边上又一个黄袄汉子眼见此状,手起一斧,生生将这骁勇异常的瘦汉砍成两段。“噗通”一下,尸块倒在了雪地上。
蓝队首领田老七看见,仰天狂叫,
“安起先,你只管放心地去吧。从今天起,你一家老小往后就是我田老七的家小。老子我若不替你报得此仇,这辈子做一世王八羔子,下辈子也誓不为人!”
边嘶叫着,他边如疯似狂地舞刀猛攻柳河。直把那一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似乎就要从眼眶里面猛冲出来。所谓的睚眦决裂,大抵不外如是。只苦恨不能立即将柳河那厮给生吞活剥!
“安二叔,你大侄子翁刚来为你报仇!”
翁刚距离那安起先比较接近。他在大叫声中,高举起铁棍,扑到那杀死安起先的凶手身前,势如疯虎一般舞棍打砸去。
那汉见情况紧急,慌忙双手抱头往地上一滚。虽然狼狈,却也被他躲过了这性命交关际间不容发的险恶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