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出去重给你买个手机,重办一个号,如果你再敢给了他电话,你就死定了。..co他的眼睛还是迷离状态,就已经含着火带着恨瞪她。
“我没卖给你,你有什么权利管我的事?”她不甘示弱地大声抗议完,从地上捡起遭过劫难的手机。
“就凭我是躺在你身边的男人。”他大声吼道。
“就算我现在睡在你的身边,也决不受你的摆布。我告诉你,费子墨,我想给谁打电话就给谁打电话,想和谁联系就和谁联系,想睡在谁身边就睡在谁身边……”凭什么屈从他强加给她的意愿,她也是一个有思想有行动能力的大活人,他有什么资格剥夺她的人身自由。
“你休想!别妄想离开我,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把你给抓回来,你只能是我费子墨的女人,除非我放手……”他抑扬顿挫,一字一句地吐。
爱情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有时是兴奋剂让人喜怒无常;有时却是毒药让人神经错乱;更是让人迷恋到无法自拔的罂粟花。
她不甘示弱:“你这种人渣见洞就想钻,见花就想采,见菜也想摘。外面那么多女人,干吗非占着我不放?”
“你什么时候乖乖听话了,我就对你没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