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了人家好意。”后边的老镖师文远博上前劝道。文远博在抚远镖局几十年了,头发已经花白,但人很爽朗,人老也成精。
崔冽君沉吟了一番,只好道了声谢,然后叫后面的人收下。
“我们夫人说了,庄内孤儿寡母,不方便各位镖头居住,只能委屈各位,我们安排到雨来客栈过夜!”管家不好意思的说道。
崔冽君等这才知道,为什么挡驾在外,而且加了赏银,面子上做的很足。“夫人客气,镖师们都是粗人,到客栈反而自在些。谢过夫人,也谢过管家啦。”
镖师跟着管家走了,马车缓缓进了庄园,一直到了后面的假山,假山徐徐挪开了位置,显出了一个幽深的向下地道,足以走开马车,马车径直开了进去,假山在后面缓缓挪回原位。
地道内修缮很齐整,竟然光线无碍,朦朦胧胧,加上三五火把,犹如初晨。一刻钟后,前面出现了几个洞窟,石门并排四五座,有一座之中传出了用刑的声音--“啪啪---说不说,不说,我就打的你说!来人,上烙铁!”
“嗞------”
“啊---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们胡家堡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粗狂的声音,不断发出阵阵惨痛的呼声,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