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好酒之人的口中尝来只怕会觉得味道寡淡,可对息时来说却是足够了。
息时再次端起酒杯,又轻轻抿了一口桂花酿,杯子尚未放下,她的眉头就突然皱到了一起。
共工见状,赶忙放下酒盏走到了息时的身边,扶着息时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皱眉?”
“我……肚子……疼……”息时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看起来痛苦极了。
共工一愣,语调都变得极为尖锐了起来:“该不……该不会是要……要生了吧?”
息时点点头,然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啊声。
共工平常还算稳重的一个汉子,顿时就慌了神:“我要做什么?怎么做?我是不是该……对对对,先去床上躺着,你要是疼就咬我,就咬我,来。”
共工这会儿连话都说不明白了,可相对着的却是息时突如其来的笑意:“你紧张什么?还没这么快就能生出来,你去准备一点热水,然后如果看到有一个男子来了,不要拦住他,他会帮我一起,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什……什么?”共工又听傻了:“你不疼了?”
息时摇摇头:“现在还不疼,但是一会儿还是要疼的,记住我的话,看到有个男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