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盏替凤鸣查探了一下伤势,脸色便不是很好看了:“夫人,你出来一下。..co
柳兰汀摆摆手:“就在这里说把,夫君什么也不怕。”
催盏深深望了一眼柳兰汀,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庄主似乎中了陌焚的蚀骨散,这种毒只有陌焚能够解得掉,而本身释放这种毒对陌焚来说也是极为损耗修为的,因此他用的极少,可是非妖类一旦中了蚀骨散,等到经脉俱断之时,就会变成陌焚的傀儡,供他驱使。”
“还有其他解决的办法吗?”柳兰汀对这种毒并非没有听过,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中了这种近乎毁灭的毒这种事会降在凤鸣身上。
一时之间,柳兰汀只觉得有些难以接受,那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在她的脸上徘徊着,让她看起来形容枯槁。
催盏见她这副模样,也只能长长的叹一口气,说道“这种毒素现如今没有任何解决办法,除非陌焚点头同意为庄主解毒,否则庄主这条命就算是交代这了不算,甚至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最长的话说起来极为淡漠而且无情,就像是给凤鸣判了死刑一般。
柳兰汀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唰的一声就流了下来。..cop> “催盏长老,我夫君他果真药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