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几天他都来找自己,似乎也没什么时间出门去。
说完,她略带颓废的往楼梯边走,自己做的孽怎么也要好好了断,她现在应该努力不懈的出现在邢穆齐的房门前。
毕竟他是病号啊。
身后,俞棕看着她的背影笑起来,眼角眉梢是藏也藏不住的一种情绪,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情感。
晚上十点,顾芙溪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忍不住哀嚎一声,又上前摁了几下门铃。
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邢穆齐就在里面,门都没出过,也没吃过饭。
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继续发微信给邢穆齐,一眼看过去都是自己发的。
“开开门吧,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是我不好,你总要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吧。”
……
可悲的是,邢穆齐怎么都没开门。
又过去一个小时,顾芙溪忍不住打起哈欠来,昨晚半夜才睡,早上六点钟起床,饶是怎么熬都挡不住困意。
“你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这么晚了我可不管别人睡没睡!你别怪我采取非常手段!”
情急之下,顾芙溪将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这可是凌青青教她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