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彬哈哈大笑说:“顾总虽然年轻轻轻,做事却成熟稳重,我哪有什么不放心的。”依然打太极。
安娜笑着说:“李总的意思是,我们既不了解你的公司,也不了解你的为人,怎么放心和你合作?”
顾南旬微微一笑:“我随时欢迎二位到东宏参观,也接受李总对我人格的考验。”
李文彬觉得他的反应很快,也很有趣,他开口:“我不知道顾总知不知道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
顾南旬点头回答:“当然。”
“我们现在的桌上,只有饭菜,没有酒,似乎不成规矩。”李文彬摇了摇头,说得煞有其事。
顾南旬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按了一下桌上的遥控,一位服务员就进来了,恭敬个问:“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李总,您想喝什么酒?”顾南旬礼貌的问。
李文彬笑了笑说:“自然是白酒了,不过不是我喝,是你喝。”
“李总的意思是?”顾南旬倒是很惊讶,明明是他说桌上没有酒,要给他点,他又说不是他喝,而是自己喝。
“顾总还不明白李总的意思吗?李总是说,你有多少诚意,就喝多少酒,在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