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病房内的气氛似乎凝固了一般,谭睿瑶寒着脸盯着陆逸尘:“刚刚那人是过来干嘛的?”
陆逸尘有心想盖过这个话题,奈何谭睿瑶不许,盯着她执着认真的眼眸,陆逸尘低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就是过来通知我任务失败,需要接受停职处理。”
“这么严重?”
“就不能申请宽大处理,再说失败了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总不可能一棍子打死吧?”
谭睿瑶是完乱了方寸。
陆逸尘感动于谭睿瑶的担忧,但有些内情却是不能向她说明,比如他们这次任务行动一直被人泄露,一开始还以为是他们中出了内鬼,后来才发现有人在证人身上安装了追踪器。
又比如那位证人跟他们都不是一条心,一个劲想要作死。
这些哪里能和谭睿瑶说?
陆逸尘摸了摸炸毛一样的谭睿瑶:“别担心,情况没那么严重,正好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
“没什么可是。”陆逸尘强硬得吻住谭睿瑶的唇,在一番气息掠夺之后,微喘着气,声音喑哑道,“好了瑶瑶,我们该关心一下中午吃什么好。”
“说得是。”
谭睿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