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思没想到柏景焕会说这么一番话,心中不知做何感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快速的蓄起了眼泪。
“你都已经结婚了!”邬思思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甩开柏景焕的手,表情痛苦不堪的一步一步往后退着,对柏景焕伸出的手防备着,以免被再次抓住。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在司仪的预料之中,在宾客以及柏母的不知所措中,就这么尴尬的发生了。
宾客唏嘘不已,这算什么?到底是逃婚还是抢婚?
柏母更是怒火中烧,邬思思这个女人,真当自己儿子非要吊死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么?这是什么时候,婚礼!她儿子的婚礼!这个女人竟然敢过来扰乱婚礼,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
柏景焕慌张的解释着,“不,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不是什么!是你自愿为她戴上戒指的!”邬思思失望的看着柏景焕,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奢望解释刚才的事实?那明明是她亲眼所见。
柏景焕现在才真正明白了给女人解释,对方却不肯听自己把话说完那种焦头烂额的感觉是什么的。
大堂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人还在对峙着,一个想走,一个不让她走。
在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