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景焕头也不太,继续埋头处理手上的文件,“放那儿吧。”
文柳思撅起嘴巴,轻轻的哼了一声,“那你可得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柏景焕被她说得有些心烦,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不善,“我说我知道了。”
文柳思咬了咬嘴唇,余光看到邬思思还站在那里,不曾动摇,眉头深深的处起来,随即她看到柏景焕脖子上的吻痕,心生一计。
她慢慢的俯下身,用手指摩擦柏景焕脖子上的吻痕,一脸心疼,“昨天我没注意,居然在你脖子上种了这么大一个印记,你疼不疼啊,要不要我去药房给你拿点药?”
其实昨晚柏景焕对她压根没做什么,只是这番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他们昨晚激战了一番一样。
柏景焕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用余光打量了一下邬思思,见邬思思脸色逐渐发青,心中浮现出一抹快意。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低头在文柳思的脖子上狠狠一吻。
余光却是在打量邬思思的神情。
文柳思只感觉柏景焕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顿用力,确实有一点疼,还有一点痒痒的。
那一点疼痛,对于文柳思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她心中最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