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暴躁大吼,震耳欲聋。
手一甩,邬思思一个踉跄就脸朝下跌入厚厚的沙发上。
狼狈不堪。
来不及转身就被男人重重的压在身下,姿势暧昧,可是只有她知道那是男人气到极点。
原来他这么厌恶自己。
心口沉闷。
“我只是想要知道景同大哥病好了没有。”邬思思挣扎不开,声音闷闷的从沙发里传过来,“柏景焕,我只想求个安心。”说着说着,声音哽咽。
“他死了。”颤栗的声音回响在邬思思的耳边。
如雷贯耳!柏景同死了!
双腿一软,邬思思整个人都撞在沙发上,下巴磕的生疼。
眼泪被生生的撞出来,滴在沙发上,沁湿一片。
这个到最后都温柔的询问自己是不是他不够好的男人,死了?
“景同大哥……”苍白的嘴唇颤抖,邬思思只能看到眼前满是花纹的灰色沙发,眼泪滚落,“他怎么会……”
“五年前,因为你,他死了。”男人盯着身下女人乌黑的发顶。
她娇柔无力,这么被桎梏在身下,运动风的衣服领口很大,这个姿势,胸前的姣好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