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扔完自己的暗器,像是想起了什么,前爪子一捂眼睛,身子一扭,跳跃着窗台跟前树上,不见了踪迹。
刘备揉着腮帮子,刚才咬了一口硌得牙疼。
“味道?这玩意就是松子吧,可够硬的……”
黑大头狗眼一闭,再硬不也被你咬碎了,你属驴的,这牙口,啧啧。
吐出一些坚壳,刘备开始咀嚼,别说,蛮好吃的,一股生生的清香在嘴里盘旋,回味无穷。
要不咋说动物的嗅觉是敏锐的,一颗松子被刘备咀嚼,竟然被花皮猪闻到了味,馋的嘴角淌着口水,哗哗哗。
‘嘎嘣’
一声脆响。
花皮猪眼睛一睁迅速溜圆,嘴角往上一翘。
黑大头顺着声音一看,狗眼开花。
刘备疼的眼睛含泪,张着嘴呲着牙,手指塞进嘴里,从里面抠出一个绿豆粒大小的物件,往桌子上一放。
‘当啷啷’
铁的。
“汪汪……谁这么缺德,汪汪,我喜欢……”黑大头狗脸笑开了花。
“zhuizhuizhui,活该,我老舒心啦……zhuizhui……”花皮猪紧随其后,猪蹄子朝着天空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