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皮的话说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什么结论,如果道姑依然坚持,那本官也只好敬而远之,不再登门求教。”
话语轻轻却难掩威胁的味道十足:你再这么不识好歹,以后就像那祠堂的木牌,好生供奉着你,但日后你想要其他,就莫要想我能配合了,你啊,看着办,我不急。
普渡道姑闭上凤眼,心中盘算片刻,这才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那好,今天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但有些话不会告知,你是否愿意点到即止?”
“这是哪门子开诚布公?”刘备呲了呲牙,有些想离开不再搭理这位不好伺候的道姑,但又不甘心。
刘备微微一笑:“无妨,话是一句句谈出来的,总要有所接触才可。”
“好,既如此,可许你先问。”
旁边的云朵儿已经抱着一个肉呼呼的圆团子玩的不亦乐乎,注意力完全被吸引。
“吼吼,太好吃啦,嘶喽嘶喽,再啃几口……嘶喽嘶喽……”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黑大头默然的站了片刻,这才转身离开这里,耷拉着的狗脸看谁都像是欠了他的钱,弄得胡呙几个不敢上前打招呼。
“第一问,道长师承何处。”
“贫道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