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寨’获救了。
可活着的人,没有一个人发出欢呼声,一个个面色悲苦,收拾着眼前的一切。
老人小孩抿着嘴,端出不舍的吃,小心保存的羊肉、奶酒,跪在路边,不断叩头。
南匈奴人经常小股部队偷袭,可如此大规模的战役,多少年没有在这里发生过。
现场的惨烈,让一个个威武不屈的汉子,虎目含泪,忍着悲痛,将一具具破烂不的袍泽身躯,抱到从广阳郡城赶来的马车上,脱下自己的战袍,掩盖在上。
一个个从广阳赶来的各路英豪,忍着怒火,压着悲伤,照顾一个个伤员。
都是铁打的汉子,来晚了,一个个泪水成河。
王南军王君吩咐族人,将族里的老幼安顿,将死去族人的尸体收敛,照顾受伤的战士。
自己骑着马,流着眼泪一路作揖感谢,到了‘巡狩军’将领跟前。
‘噗通’
王君翻身下马,跪拜于地,不断叩首。
“唉,王君请起,老夫来晚了,还望海涵一二。”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将,身穿‘连环锁子甲’,飞身下马双手扶住,面露自责之色。
“皇甫将军折煞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