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坐在地上,用手揉着肥胖的脸颊,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眼睛里是幽怨的眼神:拳头大了不起啊,自己没本事就会拿小辈出气。哼,嘶,疼啊,张任,你个挨千刀,靠我那么近,还咬我一口……
短短的接触,童渊、许天许万方、张任都摸清了刘备的性格,典型的‘狗掀帘子——嘴靠前’,而且属搅屎棍的,无理搅三分……一个个很是同情的看着祝阿,老哥啊,这些年苦了你了。
祝阿终于被人理解,眼眶湿润,为了自己的老命着想,我容易吗我。
于是,关于屋里的人是龙还是臭虫的争论,以刘备完败,张任继续回去跪坐……睡觉,结束!
……
“想要我说,也行。但是……”
刘备把话一顿,就此打住。
童渊气的很想在揍他一顿,好嘛,好的不学,这毛病学的很溜。
勉强维持着脸上的风轻云淡,笑着说道:“但是什么?”
祝阿也不怀好意的看着刘备,警告的意思,十分明确:别他喵的乱说,小心日后揍你丫的。
刘备故作看不到大家的眼神犀利,继续说道:“想要我说,那就不能把我当小辈,不然很多事,容易走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