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再将往事和今日之事,一一串联,众人忽然觉得,一个巨大的网,罩在祝阿头上。
“针对老师的人,阴归猹说是袁隗,那就是袁隗吧!
老师已经突破,破了自己的魔障,以后的事就有老师自己解决。
弟子乏了,弟子告退!”
刘备说完,佝偻着身体,倒退着退向正堂外。
到了门口,刘备一转身形,不回头说道:
“还有件事,左慈给老师种了心魔,却也磨练了老师的心境,此为……大善。
望老师谨记!”
刘备走了,风雪中背影有些萧瑟!
……
刘备走了,简单的几句话,却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屋子里陷入沉寂,久久无声。
童渊心中长叹:易得无价宝,难得有心人。
许天许万方左手抬起,右手端着茶杯,藏于左袖之后,看不清脸庞。
张任依然稳如泥塑,双手藏于宽袍袖中。
祝阿跪坐,精气神有些萎靡,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你,走吧!”
铁木身形一晃,一脸不解,憨厚的问:“师? 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