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仿佛找到了避风港,趴在我身上呜呜痛哭。我也只好抱着母亲让她哭,哭声中夹杂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这场战争的最终受害者其实是我,可我现在却还要安慰别人。这时我忘记了被推倒的羞愤,母亲本身就是个脆弱的人,现在更加脆弱,孩子此刻就像一堵墙让母亲依靠着,母亲也就忘了自己孩子所受的委屈。
我望着简陋的家里那扇紧闭的大门,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的吵架不是普通的吵架,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也许有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来临。我满心沉重。
第二天母亲身上紫了几处,头上肿个大包,眼睛也青了,还发起烧来,却不肯让我在家照料。母亲是个体质很差的女人,从小就身体弱,原本以为结婚后会被像花一样地呵护,可实际上这种想法是很可笑的。
以后的几天,父亲又一次消声灭迹了,家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病好后的母亲得越发敏感起来,她不是常常发呆,就是坐在那里拼命地打电话,对方超过三次不接,她就在自己的屋子里哭上一阵,然后再接着打,人不回家,电话又找不到,苦守在家里的人又能怎么样呢?
我看在眼里,只作看不见。最后一次模拟考的成绩下来,我从第三十五一下子滑到第四十八。试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