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旋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的,你没看他这次掉得这么厉害嘛!”见我没接茬,朱小妹又说接着说道,“父母离婚的小孩子可真是可怜!”
“父母离婚还得不到抚养费的小孩子更可怜!”我整理着书本,扬眉叹息。
朱小妹点点头,但她不甚明白我的意思,话题怎么一下子就由王城的事转到抚养费上去了。
我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我说完这话后却很沉默,仿佛是暴风雨前的沉寂。也许一场巨变就在眼前即将发生,可我不知道这个“即将”是什么时候,我能做的也只有一面在心里等待着一面迈步向前走。我的命运在像根草,被别人牢牢地抓在手里。
考试的日子一点点地临近,初时大家都脾气暴躁且神经紧绷,不过日子越近,人的心绪越开始轻松起来。接着每个人都开始忙活自己的事,反正就剩那么几天,也没什么好复习的,作业更是没什么好写的,反正写不写都那样了。
于是互写同学录的人越来越频繁地“走街窜巷”,不写作业的人越来越多,女生们甚至在课间公开承认自己昨晚又看了偶像剧。班主任屡禁不止,无奈之下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中午的走廊总能听到有班级在放《毕业季》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