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棍在多普勒的囚室里一住就是好几天。
那天晚上,多普勒原本已经信了火棍几分,但第二天早上,见到火棍的真容后,土建法师的脸上突然就爬满了怀疑。
“你小子原来才这么点儿大?还特么撒谎骗了我?”
于是接下来火棍说什么多普勒也不信了。
“我不管你这小子是怎么溜进来的,也不想过问你有什么图谋,但你休想让我再次做出对艾儿陛下不敬的举动!”
以上是土建法师的原话。
火棍几次劝说未果,也不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继续琢磨起离开监狱的方法。少年数次乘多普勒睡觉的时候潜出房间,但都被走廊上森严的守卫给逼了回来。
门廊内找不到任何其他通道,房间内也是如此。就连通风窗,开口也是通往那条走廊内部。
火棍甚至打起了马桶的主意,为此还专门询问了多普勒的意见。
多普勒正端坐在前厅的沙发里,翘着腿儿,把图书架在腿儿上,安安静静地翻阅着。这房间里布置精致,酒柜、书架、小型乐器等各类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如果不是那么着急出去,简直是个养老圣地。
“据我所知,马桶下方是专门的污物处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