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的非常可怕。
不知为何特意朝秦言看了一眼,发现他面对母亲的辱骂像个没事人一样,似乎母亲骂的只有父亲,而没有他这个女婿似的。
柳梦雪脚步不停,也不管秦言和父母,直接朝门口走去,在这种压抑到窒息的环境里,她实在停不下去。
江琴脸色铁青的从柳梦雪叔公面前经过,柳远山紧追两步跟在后面,而秦言也是垂头默默走了出去。
叔公看着柳远山的窝囊样,又看着这有名的入赘女婿跟过街老鼠一般,禁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随后眼里闪过一道冷芒。
“八年前,你把我赶出济城,我一无所有的离开,但是今天我回来了,我要让你在地下看着你的后辈子孙,对我低头求饶,我要让他们体会到当年我被你赶走的滋味!”
叔公又发出一声泄愤的狂笑,对着身后的几个人说道,“走。”
一个个连忙跟在叔公后面,朝门口走去。
柳梦雪走到门外顿时愣在了那里,难怪小区里边的人会聚集在门口指指点点。
只见门外停放了八辆打着双闪的黑色奔驰S500,在每辆车的驾驶位置门外都站着身穿礼服的司机。
当真是壕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