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颜六色的涂鸦，在此时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气场。
嘴角两边被勾勒的往上无限拉长，笑容看起来讽刺又恐怖。
他一进来，所有的女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们蜷缩着身子，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一个都不敢动弹。
眼睛都甚至不敢睁开。
哒·哒·哒，脚步一声声从所有的女人身边走过，随后突然一下，停了下来。
停在了顾思萦的面前。
小丑缓缓蹲下，随后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双涂着彩色涂鸦面具小丑的脸突然紧凑到了她的眼前。
说起来像是面具，但是那面具又像是真真实实画在他的脸上，长在他的脸上一样。
看不出任何面具和肌肤衔接的状态。
小丑的眼睛轱辘仿佛在眼眶里三百六十度的转动，随后是在全方面无死角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
“是你吗？”
突然，小丑的喉间滑动了几下，发出了一声接近于失声的沙哑声音。
顾思萦瞬间被这句话给问倒了。
他好像是在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