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九月十三日,下午三点二十五分,汴州。..cop> 刚刚从工业城市转型的汴州仍然没有逃脱靠着燃烧的烟囱头完成经济腾飞的后遗症,属于最靠近帝都的城市之一,却有着和皇城脚下大相径庭的风景。
为帝都输送的血液使得这座曾经的文明古都发展迟迟处于滞后阶段,过于严重的两极分化使得城市内呈现出完两样的风景,如同有一道看不见的墙面隔断出了两个泾渭分明的世界。
背着大包小包、满眼疲惫的打工者在火车站内如同一道洪流般顺着指示牌的方向被裹挟着移动,呛人的烟味与发酸的汗味弥漫着整个车厢,哪怕下了悠悠晃晃的火车,那股浓重的味道也似是刻入骨髓一般挥之不去。在这如同蚂蚁迁徙的密流中,两个戴着口罩、拖着大行李箱的少年画风显得格外迥异,黑发的露在口罩外的眼睛低垂着,只看得见他细长浓密的睫毛不住扑簌。而金发的则是掩不住的好奇,正兴致盎然地打量着这画风过于朴实的火车站,一股猴子下山的兴奋感连口罩都掩不住。
“筱筱,第一次来汴州,感觉如何?我来采访一下你的心情。”
这么说着,林溯雨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怼到罗筱面前,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