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的蹋顿和翼德两人依依不舍的离别了,如果不是对手,我相信他们是一对很好的朋友,但是事实不容我们这样啊,在回去的路上云长问道
“大哥,为何要定在五天之后啊?那时是有什么情况利于我们吗”
“二弟果然聪明,没错,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大哥曾经跟我三师父学过些观天象占卜的本事,昨晚我已经夜观天象,接下来这几天都是磅礴大雨,但是到了第五天便会放晴,这样有利于我们迷惑敌人,还记得之前我们去勘察的那个地方吗?那里将会是他们的葬身之地,嘿嘿,不用我说你们也懂了吧,并且那个时候四弟他们也差不多到了,到时我们就更有把握了一些”
“只是到时湿滑,并不适合火攻啊大哥”
“二弟此话有理,所以我们要提前准备好助燃的柴火,到时配上我们的烈酒,也够他们喝一壶了,对了,这柴火要先找一些干燥的,再找一些比较不易着火的,记住,要先丢干燥的柴火,等烧起来了再丢剩下的那些,而这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在他们被我们火攻之后,势必去附近的那条大河,嘿嘿,这也不用我说了吧,不过我始终相信,到最后我们还是会跟丘力居硬杠的,所以我们务必要尽可能的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那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