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神不正常的在床上连连抽风。
小倩全程围观着我一会儿被吓的痉挛的抽筋,拽着她袖子一脸惊恐。
一会儿突发性爆笑,声音之大,要把房盖儿掀起来了。满床打滚,用拳头咣咣捶床,大笑的直喘息。
一会儿又突然僵硬,一脸懊悔,直拍大腿,唉声叹气。
“……”
小倩惊恐的要哭了。哎妈呀,这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能把公子魇成这样!
小倩的鬼泪又在眼圈里开始打转了,一脸无助。
这可咋整啊……呜……
第二天我监视这山庄里所剩不多的活人们,收敛肉虫自爆引发的一地碎尸的时候。依旧脸皮崩不住一直想笑,在这一群死了亲人,又信仰崩塌的人们面前面带微笑实在不好。
憋的我十分辛苦,身上的伤口和我的腰隐隐作痛。
我在睡梦中把老对手——坑害我掉进明代的恶鬼王那两个威严四方的犄角,给掰下来一个。
“噗!哈哈哈哈。”只要一想到日后相见恶鬼王脑袋上就剩下一只角了,我就憋不住想笑。
或者说,被我掰掉的角还能长出来。那再见面时恶鬼王头上的场景就是……一边是一只硕大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