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弦眼睛里面还是有着一股浓浓的颜色,那种颜色究竟代表这什么样子的事情我也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大概是和我有关吧。
我笑着说道:“怎么,难不成你们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怕我想起来所有的事情吧?”
康子弦鄙视的给了我一个眼神,拽的像是二五八万的大爷一样的说道:“对不起你?就你哪一点值得我对不起啊?”
我生气的瞪着他:“你们究竟来这里干嘛?别告诉我你们两个是在自己家里的医院玩腻了,所以大老远的跑到了这里来找一找感觉?”
康子弦继续给了我一个鄙视的眼神:“几个月不见,你的脑子里面怎么还都是这些废材啊?”
什么叫做废材啊,我觉得我想的方向非常的正确,不然的话,为什么好好地大城市里面前景无限的工作不做,跑到了这么偏远的小地方来。
我觉得这两个人十有**可能是因为看上了这里非常的清净,因为并没有多少的病人,所以大多数的时间都非常的闲。
能够有更多自由自在的时间可以让两个人谈情说爱,而工资的问题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没有之前的工作赚的更多,但是他们两个都不是缺钱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