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番话,我感觉自己耳朵失聪了,什么也没听见。但其实我又什么都听见了,我的心就好比冬天的白雪一下子软化了下来。
我就那么僵硬的站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
楚墨椹见我这般沉默,剑眉拧深了,迈开脚步走到了我面前,深深的凝视着我,那眼神里充满冷冽和哀怨一样。
他逼近我,我便往后退了几步。
直到退到桌沿边上,我才停止往后退。
楚墨椹没有逼过头,略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冲我低吼了一句:“问你话呢?装聋作哑?”
我忍着心底的悸动,也不敢看他:“你醉了,喝醉酒说的话我不会当真的……”
他听到我这么说,原本的好脾气一下子消失了,看着我笑的很残热和讽刺:“前面不是说我装醉,这会儿我又醉了?林初夏,你磨尽了我的耐心。”
我脸色白了白,一时之间变得哑言起来,就那么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我们相互的瞪了一会儿,实在是被他那凌厉的眼神看得我不自在。我压着心底的痛苦,皱着眉头苦口婆心的说:“楚墨椹,我们都认清楚一点,你真的认为我不介意安欣生下你孩子的事情么?就算我不在意,那么因为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