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我干脆擦干了眼角缩到了被窝里,放空自己的大脑。都是失恋和离婚时最苦的,我现在尝到了。
中午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敲门,起初我以为是护士过来查房。没想到打开门就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睛。
罗娜站在楚墨椹前面,看到我热情的上来挽住了我的手腕说:“初夏姐,你好点没有?听我妈说你也病了,真是急死我了……”
我没有看向罗娜,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身后的楚墨椹。
楚墨椹的目光也放在我身上,我看向罗娜,压低声音淡淡的问:“罗娜,你有没有一点常识,什么人都能带回家,也能带来医院,你长脑子没有?”
我这么久以来,不管罗娜平时犯些小错误还是为人嚣张了些,但我从来也没谴责她,但是她现在看见长得好看的一点的人,脑子都不带了。
罗娜大概没想到一腔热情被我一段话浇了冷水,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也明白了原因,撅嘴道:“怪我做什么?楚总是你的客户,他想说取消定制婚纱,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又没在店子,我不就只好将人带了过来……”
我表情一怔,但不敢表现出太惊讶的表情。
罗娜看了我和楚墨椹一眼,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