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后,我有那一刻想要跑出医院,但理智不允许我这么做,这是宫外孕,这个孩子永远不可能长大和顺利生产。
纵使我再舍不得,但孩子根本就不存在。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是宫外孕!
医生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特别的无助,很想打电话给楚墨椹,哪怕他能过来陪我一会儿,我都心满意足,但我又害怕告诉他,让他失望和难受。
所以,一个人可以承受的痛,何必两个来承受。
我跟着医生进入手术室时,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浑身僵硬,眼泪水狂掉不止。旁边还是熟悉的医生,她抽出一支麻醉药,安抚拍了拍我的肩膀:“放松吧!这个不算大手术的,你没必要这么难过……”
我任由眼泪水流,在惋惜我这个孩子。
他突然这么出现在我生命里,我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他了,没想到,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告诉我他压根不存在。
之后,我大脑昏昏沉沉,躺在受伤台上,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任由那冰冷的医用器材在我身上动来动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醒过来的已经晚上了,动一下身上就感觉浑身都疼。
医生正好来查房,看着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