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了好大的精力,终于把她暂时安抚了下来,在我的目光下次缓缓的离开我的出租屋。
她前脚离开后,我整个人就无力的倒坐在床上。
泪水哗哗而下染湿了床单,我从小到大在不受宠艰难的环境里长大,早已锻炼了坚强的性格,可是这一次我突然坚强不起来。
也许可能因为她是从小到大对我好的姐姐……
可是现在,仿佛让我看见了一个完陌生的姐姐,变得有时太不可理喻和狠辣。
我坐在床边哭了很久,一双原本灵动的眼睛也变得猩红空洞,我闻着床上属于自己熟悉的味道,脑海里突然蹦出关于楚墨椹的记忆。
那次他的野蛮占有,也不管我是不是第一次,只顾得他身心的愉悦!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失去,不免又哭得厉害了些,但又想到楚墨椹的冷冽和狂肆不由的打心底不想做替人生子的事情。
就在我情绪在崩溃的边缘来回游走时,一道响亮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我坐起身子,从包里翻出了震动的手机。
望见手机来电的名字,我愣了一下,随后按下了接机键。
“喂,你好,是许如芸女士的家属吗?”
对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