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在家做完饭后,我累得瘫在沙发上不动,顾甄阳发微信过来,夸我今天特别棒。
我一开始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补充了一行:就喜欢看你这样刷卡不眨眼的样子,因为这才是我工作的动力。
啧啧,原来他腻起来可以到这种程度。
熙蕾洗了水果过来,坐在了玩手机玩到咯咯笑的我妈身边,问她哪天回县城。
“她订好了明天下午的车票,马不停蹄地就要抛下我们这群嗷嗷待哺的孩子了。”我浑身怨气,就差没有假哭一场。
熙蕾很是不舍地叹气,“还真是。”
我妈乐得大笑,说我们俩这长不大的孩子,说出去真要让人笑掉大牙。
她一说完,如珺就从房间里探出个头来,“干妈你数漏了,是三个长不大的孩子。”
隔天,吃完午饭,顾甄阳派来车送我们去车站。在去往车站的路上,妈妈突然间想起礼数这件事情,于是问我,表妹结婚我打算上多少礼金。
我没觉得是多大的事,随性子一说,“您就这么一个弟弟,我就这么一个表妹,我肯定往多里上。您放心。”
她张开手掌比了个五字,说这么多够了。
“五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