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就连嘴也被胶带封起来,话也不能说。
我的头顶绑着一只公鸡,鸡冠被割破,鸡血滴在我的额头上。最过分的是鸡还将屎拉在我的脖子上。
公鸡血大阳,对极阴的僵尸而言,也是一种很有诱惑力的食物,夏冰依担心我还不能够吸引僵尸过来,于是给我加了一点儿猛料。
已经进入半夜,开始下雾,微微浓浓的一层薄纱从天空中落下,带着一丝寒意。
夏冰依与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我已经听到有人发出鼾声,声音还挺大,公鸡也已经在我头顶睡着。我却很难入睡,这浑身被绑的结实,头顶还有个几斤重的大公鸡,日子可是难受了。
夜偷偷的深了。
我也禁不住的睡意开始袭来,大家蹲在暗处恐怕也已经睡着。
我努力与自己的眼皮做战斗,记不清是第几次睁开眼,这一次睁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
一张腐烂的孩童脸慢慢的瞅了过来,两颗獠牙渐渐毕竟我的喉咙。我屏住呼吸,僵尸就开始去嗅我的伤口。
我被僵尸抓伤,身上已经残留了他的味道,不呼吸已经不能瞒过他了。我眼珠子转着,居然没有一点儿回应。夏冰依居然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