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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呼延觉罗唤走进一间应该是书房的房间,刚刚关门一个能量球就打了过来!
筑起防护罩挡下,两道风刃从侧边滑过直逼向殇,“断霜”一甩打散,殇眸色一冷,一股寒气从身上放出。
“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反击吗?”呼延觉罗唤并不回答,手中再度凝聚一个能量球打向殇。
能量球越来越近,防御,或者躲开让能量球击破门引其他人上来更可以解决这个窘境,殇却解除了异能防护罩直接受了这一击。
“我不会反击的。因为您是脩的父亲,因为脩他姓呼延觉罗。况且……”因为冲击后退几步靠上了门板,殇擦擦涌出嘴角的血,走回原位,“这样足够了吗?作为证明。”
呼延觉罗唤一愣,一个影子重叠在女孩身上,曾经那浑身沥血的男孩也是这样问:足够了吗?
“……真的很像。你和那孩子一样都让我捉摸不透。”呼延觉罗唤叹了口气,说道。
“因为无论哪种感情上的伤口都只有撕开才能痊愈。连最普通的关心都不能给,这样基本的要求都无法满足,您作为父亲对脩很愧疚。”从随身的药瓶里倒了一颗药丸在嘴里嚼着,殇说着语气终于有了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