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对戒弯了弯腰投出询问的视线:“大少爷。这位是……”
“沈伯,父亲在吗?”没有解释先问道,戒显而易见的急切。
“族长已经歇下。大少爷有什么事吗?”沈伯回答,也没有揪着殇的问题不放。
“请立刻唤醒父亲,我有急事。”戒迅速说着,顿了顿加了一句,“脩出事了。”
“二少爷?”沈伯的神情也是一变,点头,“请稍候。”
看沈伯去叫呼延觉罗族长,戒抿抿唇压了压心中的躁动感,这才想起什么般对殇问道:“殇,脩到底为什么要你来见父亲?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你心里有数吗?”
殇简直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说知道也算是知道,但真正说是为了什么根本说不清。只知道,非来不可!来传达,来见证……
片刻后见到了呼延觉罗的族长,是一位和脩和戒各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但岁月将他的面容刻画得更加深邃,气息更加沉稳和平静,宛如无波无风的湖水般的寂静。
“戒,谁允许你带外人进来的?”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句吗?”听完一句戒的神情顿时冷了,“脩出事了。你在意的也就只是这种事情吗?”
沉默的对视了片刻,呼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