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爬在他的手上,把那只像榴瓶一样的大屁股落下,贴准了手心的红色梅花。它的六只触脚时不时会轮流踩踏一下,按着某种频率,律动得很惬意。
它在享受?林辉辉莫名产生了这种感觉,连自己都惊疑,它在享受什么?
不知道,但是这些对他来说也没有开始想象得那么难受。越来越习以为常,也不会觉得皮肤发麻了,最多只是手抬久了有点酸。
其实是很酸,因为抬了很久——林辉辉保持同一个姿势在那站了快两个小时,手都快酸到没感觉了。
可是他还是忍着没动,连颤都不敢颤一下,因为他看到自己手掌上的黑色在褪去——过去的两个小时里,延满手掌的黑色都在以缓慢但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像它们开始时如何一丝一缕的蔓延此刻就如何一丝一缕的退去——那只叫酿毒蚁后的大蚂蚁真的能吸走他染的毒。
难以置信!
他现在一点不讨厌也不恶心这只大蚂蚁了,简直喜欢它。他看得到自己的手掌在恢复如初,所有黑色消失直到只剩下那一朵孤单的红色梅花,就像一切回到原点。
而这时酿毒蚁后停下了动作,把那只榴瓶大屁股抬起。林辉辉正疑惑,它不用帮自己把红色梅花也吸走吗?接着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