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在哪里?”院子中传来爷爷急促的声音,(我的小名叫做啊弟
)“他在房间休息呢,你这么着急找他有什么事?”奶奶问道,我赶紧下楼来,这一天爷爷都在忙碌梁金庆的事情。
爷爷满头大汗,他一把拉着我的手,“走,你跟我来。”
看着爷爷如此焦急,我满腹疑虑,“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来不及说,先过去。”
我打着手电筒和爷爷在田野间跑着,地上崎岖不平,又是夜间跑起来很困难,榕树林中闪着烛火,唢呐和铜锣吹打得非常猛烈。
快到榕树林的时候,我眉头一皱,今晚月色空明,可是榕树林的上空笼罩着一朵乌云,乌云隐约中还透着一抹红,“还愣着干嘛,快过来。”爷爷大声斥骂道。为什么爷爷看不到树林上空的乌云。
又看到那个红色棺材我心寒至极,法师华区站在棺材上,桃木剑顶着棺材头,口中念念有词。华区让两个人拉着红绳把棺材压住,他跳到我跟前,一把拉着我的肩膀,“你还是处男吗?”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把你的手给我。”华区说道。
我还没有答应,他就拿着我的手割破了一道口子,